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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02 剧本课傻呵呵的作业,起名叫天鹅船 想起来有段时间看了部小说迷吸血鬼,恰巧编剧课让我们编故事,就把老陈给的那材料里脸色苍白的男主角Ayy成吸血鬼了。后来老陈说我有想象力但是忽略了剧本的镜头感,说是看剧本和看镜头要产生一样的视听效果,不然就叫小说。虽然老陈没写过什么有名的本子,但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,俺看到他在俺那张纸上勾勾画画的内容就很服了。碰巧前几天又有人提起吸血鬼,还是让胆小的偶充满憧憬,看过此类主题小说无数,印象最深的是俩小孩为了摆脱吸血鬼身份必须赶赴花开魔幻地,偶,把A男拿出来再yy无极限……
清晨的平静海面还未染上金色的光晕,蔚蓝广阔。
一艘庞大的天鹅船般的客轮停靠在山城的码头。客船停靠的这个海滨小城最显著的标志是一座不高的青山,山顶有一座貌似摇铃的灰色教堂,“铛、铛、铛”三记钟声响起,似乎要惊醒整个城市。 各色人群喧闹着走过码头涌向客轮。 伴随着一声迟缓沉闷的汽笛声响,一缕黑烟逐渐模糊了原本清晰的海平线。“天鹅”缓缓游离码头,口中不断吐出的黑烟正在海面弥散。 船头甲板上,一支歌舞团正在排练: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红发女人指挥着演出,一位长发的俊美少年闭眼弹奏竖琴,一群粉衣舞娘随着忧伤琴音裙袖翩翩。 身穿白色水手服的船员在甲板上各处奔走忙碌。船首驾驶舱内的年老船长须发银白,他眉头紧蹙,神情紧张地持舵直视前方。 一轮桔色光球缓缓从远处海面升起,海天逐渐泛亮。 船舱大厅的舞台前,一个头戴黑色圆礼帽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一排正中,手持拐杖,一个红唇艳装的女人走上前搭讪:“先生,需要我为您……”男人嫌恶地摆摆手,女人讪讪扭臀向后坐走去。 一群奇怪装束的马戏团成员占领了前几排座位:涂满油彩的小丑,银色舞衣的外族女郎戴着大耳环,赤膊的彪型大汉怀抱诡异的铜制神灯,面目丑陋的侏儒用纸牌变着戏法…… 大厅后排的座位被不断涌进的乘客逐渐坐满,人们的交谈声,闭着眼的黑袍牧师的祷告声,卖玫瑰小女孩的清脆叫卖声,戴着圆锥帽的尖耳绿发女巫的伏在悬空的扫帚上睡觉的呼噜声……各色声响的交织使得船舱中人声鼎沸。 A裹着黑色斗篷坐在离舞台最远的角落,脸上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眉眼如雕。他面无表情,猫一般明亮的双眸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。 黄昏时分,海平线上的半轮火球渐渐下落,漫天紫色的晚霞为海面染上了神秘的气息。“啊”忽然一声刺耳的女声尖叫划破了海面的平静,霎时海波开始翻滚激荡,晚霞也随着浪潮褪去,天空变得灰暗。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船舱大厅里正观看马戏团表演的人们纷纷奔向厅后出口。昏黄的走道里站满了人,人群中央,一个粉衣舞娘横尸在地,眼珠暴突,皮肤泛蓝,她的舞衣完好无损穿在身上,只是裸露的脖子上展露着两只触目惊心的血洞。她的一个同伴虚弱地坐在尸体旁泣不成声:“演、演出后,我想到甲板上,透……透透气,看到她……躺……,哇……” 黑袍牧师俯身为死者合上双眼,绿发女巫念了几下咒语变出一张白布盖住尸体,围观的人群面色紧张地议论开。 入夜的船后甲板上悄无声息,一个清瘦的黑影凭栏独立,眺望远处没有边界的海天。船尾一轮圆月映照下,海波依旧汹涌。月光洒在A清癯苍白的脸上,他悲伤的双眼冰冷泛着寒光,孤傲挺毅的鼻尖直指明月,薄唇紧抿,嘴角残留着未擦拭干净的血色痕迹。 不久前,A缩在船舱通往甲板的走道角落里痛苦呻吟,黑色斗篷中露出惨白的脸,眼神无焦。忽然眼前飘来一团模糊的粉色,耳畔想起一个温柔的女声:“先生,您不舒服吗?”他的眼睛霎时射出蓝光,嘴里露出一双白色的獠牙,发出狼似的一声嗥叫,扑向那个女人…… 很多年前,年少的他匐在临死的的母亲的床前,雪白的床边长满血红玫瑰,母亲苍白的脸依旧美丽,她缓缓吐出几个字后便沉沉睡去。“对不起,孩子,我爱上了一个吸血鬼。到海尽头的黑木林,去改变你的命运。”她说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dingshanbb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8B9BF6FCD2D662A2!420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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